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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起来给苏心怡打了个电话,她说今天一天的课,我听她心情很好就放心了,我终于让她过回了之前的生活,那种安全且自由的生活,嘱咐了她几句就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我就洗漱了一下,跟高兴国俩人去了法院,自从掺和进这件案子,我不仅成了公安局的常客,连法院的人都快认识我了。
法院大门威严,迎着早秋的太阳,更显得光芒万丈,站在门口,一种正气从心底激荡出来,不觉让人肃然起敬。
我和高兴国一进门,就看到被告席上面密密麻麻站着一群人,除了曹光誉和他的几个手下小弟之外,还有吴俊毅、杨宏、冲元天尊一行人,他们站在那里,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曹光誉这个人比钟成益老成很多,公诉律师将证据一项项列举出来,他没有翻供,当然也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安静地听着,似乎早就为自己做出的这些事做好了心里准备。
强/奸、倒卖人体器官、买凶杀人、谋杀、贿赂官员……种种罪行他供认不讳,每一条都是死罪,在他承认罪行的时候,面不改色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,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沈素云作为证人站在一旁,曹光誉自始至终都没敢看她一眼,我知道,在曹光誉的心里,至少应该对沈素云还是有一点愧疚的,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,也葬送了沈素云的一切,连一个孩子也没留给她。
曹光誉这个老东西,思维清晰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令人不耻的事情来,在他的思想里,自己的利益高过一切,这样人的爱,沈素云怎么敢要?
最后根据情节严重情况,分别给他们这一行人判了刑,曹光誉这样的人,自然是死刑,紧跟着他的几个兄弟也都没跑得了,他们个个手上都有命案,连杨宏手上也沾了血,如果不是他当堂承认,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。
看着现在的杨宏,我刚到成益集团,跟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历历在目,当时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,那么的平易近人,可是现在,他却成了阶下囚,人心难测,谁能想到前途一片光明的警员,竟然是这起案子的嫌疑犯?
到了最后,我也不想再看了,跟马晓军点了点头,我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,高兴国一看我走了,也赶紧跟了上来。
走到外面我点了一根烟,也给他派了一根,高兴国抽了几口说到:“石头,你咋了?是不是同情心又泛滥了?”
我说:“没有,我同情他们,谁同情万婶和小丰?谁同情钟灵?谁同情沈素云,以及那些被他害死的亡灵?如果说对钟成益有些同情倒是真的,但是对于曹光誉,我真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。”
他说:“是啊,要不是我亲眼所见,还真是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,为了自己的欲望竟然可以强/奸自己心爱的女人,为了给自己治病,竟然可以亲手杀了自己心爱女人为自己生下的孩子。
他哪里尽到了一点做父亲的责任?还不如钟成益呢,钟成益也是可怜,养了那么久的闺女,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,而且最终还因为她亲生父亲杀了她,而拼了老命跟她亲生父亲较量,为的就是给她报仇。
靠!这说起来跟绕口令似的,不过这件事也真是够能反应人性的了,在利益的面前,有些人就是会不惜伤害任何人。”
手里的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烧到了我的手,我一激灵才反应过来,赶紧把它掐灭扔进了门口垃圾桶上的灭烟区。
接着我看了看高兴国:“大国,你想好了吗?要不要留下来?”
他轻松地说:“留下来?你是说当警察?不是还没批下来吗?”
我说:“昨晚上小军给我打电话了,咱们仨都批下来了,让今天给他答复,辉哥是世外之人,自然不用来了,你呢?决定了吗?真的要回高家铺子吗?”
他说:“对啊,我昨天不是都跟你说了,我回去,决定了1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高兴国坚持说要回去,我的心里很堵挺,堵得我一下子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他看我的脸憋得通红,哈哈大笑:“行了,看你那脸,憋得跟猴屁股似的,我昨晚上跟芳菲商量了,我还年轻,现在就回去守着那个高家铺子,我还不甘心呢,我们决定了,留下来,陪你一起当刑警1
听了他的话,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:“你小子故意跟我大喘气是吧?再调侃我,小心我揍你1
高兴国立刻抬手去挡:“别别,你现在那力气,跟金刚似的,我可不敢跟你正面冲突,不过咱们有言在先,我陪你当刑警,遇到危险了你可得保护我1
我说:“这个自然,你放心吧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,绝对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他连忙摆手:“得得得,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,咱们都还年轻,趁着年轻拼一把,做点之前没做过的事儿,挺好!等我老了,还能跟我儿子说:爹当年可当过刑警!为民伸张过正义,多牛逼1
我们俩刚说到这,马晓军就出来了,一看到我们俩兴高采烈的,问到:“你们俩这是咋了?吃了成长快乐了?”
我说:“我和大国决定了,留下来,当刑警!不过有一个条件。”
马晓军一听,两只眼睛都放光了:“太好了,什么条件,你说,只要是我能办到的,肯定满足你们。”
我指了指他的肩章说:“我们俩当刑警,肯定是跟着你干!这次这起轰动了整个滨城的大案告破,你小子肯定能当上刑警队队长,以后我们哥俩可就靠你罩着了,多给我们俩谋点福利埃”
马晓军听了松了一口气:“就这点事啊?放心,包在我身上了,以后你们俩就跟着我干!哥们罩着你们,保证有我一口肉吃,绝对不让你们俩喝汤1
这个时候,法院审判已经结束了,人群像是洪水一般从法院里面涌了出来,那些人,有的我认识,有的我不认识,乌央央从里面涌出来,让人不得不避让,就好像是这社会的大趋势,我们永远也没有办法去改变,只能努力地在这股洪流之中站稳脚跟。
罪有应得,过了不几天,整个案子的涉案人员就全都被执行了判决,看着电视里的报道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曹光誉家满门只剩下了曹芳菲,还是他们抱养的孤女,钟成益家只剩下了沈素云,万伟诚家只剩下了万婶和小丰。
真一个“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