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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哥找来程念。看看秋云怒发冲冠的样子。程念啥也没说,打发七哥拉出去莲儿。留下秋云独自坐着发火。
偌大的客厅里,就秋云自己待着。她缕缕头发,定定神。走去自己的工作室里。整整一个大白天,秋云都没出来。她在使劲的绘画,把她的一腔火都用在画布上。
傍晚时分,程念打手机找秋云。秋云看看来电显示,也没管。程念,看看无法接通,心想真是个顽固的脾气啊!
大伙好似都感觉家里气氛有点僵。晚饭时,都默默主动到齐。唯独,秋云第一次做了缺席的事情。
夜晚了,月嫂主动哄睡山山。也悄悄走去自己卧室里。她的卧室,是在别墅里,和家主比较近的。月嫂,不经意间路过,程念的书房。看见程念在和山山的爷爷聊天。她谨慎的立刻离开了。
、“你就打算,这样生活下去吗?”老父亲和蔼的说
“是的,爸爸,我也没什么其他能耐呀。不这样过,还怎样。”程念坐在小沙发里说
“一个男孩,有点少。你其实。。。哎。让我怎么说你呢!”父亲欲言又止
“有个山山,挺知足。我知足。爸爸,我妈她,最近腿好了没,还是疼,我带去找个医生看看吧。”程念认真的说
“人老了。都是这样,哪里不疼了。就是见祖宗的时候。”老父亲也语气温和的说
“爸爸,你和我妈。都很好的。别有这想法。”程念有点情绪触动的说
“不早了,我们休息吧。”老父亲站起身说
“我等等,她。画室灯亮的很。”程念回答道
“哎”。。。。。。老父亲叹口气,接着说“生活并不是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,不能把河水限制在一些规定好的河道内。”话音刚落,老父亲就已经走出去。
程念默默看看,父亲的背影。
莲儿依然蜷缩在自己的单人床里,今夜,她有点害怕。怕自己以后没有出路。对于秋云的如此大发雷霆。莲儿着实没想到,她甚至都不理解。秋云为神马要发火。
“当当,当当,当当。”一阵敲门声。莲儿好似触电一样。紧张起来。她没勇气去开门,依然缩在被子下面。
“当当,当当,”敲门声没停。莲儿隔了半天,也不搭理。最后,那人不敲门了。
七哥,敲了这样久的门。结果是吃个闭门羹。他走到窄道尽头,蹲在地上点燃一支烟。黑暗的环境里,星星亮的烟头晃晃的在跳跃。
“给我一支烟。”秋云的声音突然串在黑暗里。吓了七哥,一大跳。怎么,那那都有这窝囊娘们,七哥心里想。可是,他依然立马递给秋云,一支烟。
二个人,对一下火。就都在原地默默抽起烟来。
“莲儿,这女孩。我已经无能为力了。我改变的了,她言谈举止,无法教会她自我保护意识。我做了个大错特错的事情。”秋云无比伤感的说
“不,不是吧。她,已经好许多了。以前,那个她,那那都没法看呢。”七哥真诚的说
“可是,莲儿的问题在她心智上,不懂保护自己。对社会,所有人。都反应木纳。没自己思想。”秋云很烦恼的说
“你要求高点吧。莲,她挺贼的呀。”七哥却持反对态度
“女孩子,怎么可以夜不归宿,也不害怕自己出事。这还贼啊。我看,傻瓜”秋云恼怒的说
“这个事情,就是你的问题。依我看,莲已经是结婚的年纪了。”七哥也不回避掩饰什么的说
秋云熄灭手里烟,看看七哥。没有说话,她的沉默是在等待七哥发话。她已经明白,七哥比自己知道的事情多。
“我家乡离青岛那是远。哪里的天,就是阴天都很好看。不像这里,早起来。都看不着云彩。农场的女孩子,二十出头带娃娃的,有的是。谁家女孩不嫁人的。你是当妈的,就要明白理儿。”七哥大方说起来。
“莲,早有个男孩,在一起了。你去问问那家父亲,啥时办事吧。”七哥大胆的提议了。
“哎”秋云无奈的叹口气。
此时,她的肚子咕咕叫起来。秋云才想起来。自己都一天,没吃饭。
秋云走去别墅里,在厨房翻找蔬菜。洗洗能能做给自己吃。程念的母亲,因为忘记吃药,也爬起来,到餐厅里倒水。看到厨房里有灯光,就多事的走进去。
注意到是程念的母亲进来,秋云冷漠的自己回身忙乎。没搭理老太太。其实,自从老太太回国以来,秋云几乎都是在回避接触。所以,二人就没说过话。
“这么晚,你响动小点。”老太太说
秋云,及没回头,也不转身,依然在做食物。她是真饿了。这样的故意,回避隔阂,老太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我说话,你听见没。”老太太语气严厉起来。
“烧火做饭,哪里没有点声音。距离卧室那么远,我影响谁了。”秋云依然忙乎做饭,连看都不看一眼,站在厨房门口的老太太。
面对秋云的冷漠无礼,和如此出言不逊。老太太直接就恼火上了。
“如果,不是我儿子和孙子。你有什么了不起的。对我说话,你连个礼貌都没。毕竟我一把年纪在这里呢。今天,你在客厅发火给谁看。别以为,我老糊涂,不明白你那是,杀鸡给猴看。”老太太一盆脏水,无端拨给秋云。
秋云支起双手,叉起腰。回头看着脸色铁青的老太太。
“我呢,也不欠你们程家什么。我就这样人了。如果,你看不舒服,就别看。在这家里,你的儿子有自由。我没管他,你的孙子,是我儿子。在我活着,就会养育山山。至于,我与你。依我之见,最好别互相说话。”秋云一副也蛮不讲理的狠劲使唤出来。
“你,你有什么了不起。好,为了不互相接触,你以后别进餐厅吃饭,就和女佣们在厨房吃。”老太太气鼓鼓的说
“我在哪里吃饭,是我的自由。你不是这家主人。如果,要撵我。你先问问程念。”秋云毫不客气的说
“你以为,我就不敢吗。我问问我儿子。什么时候撵你出去。”老太太冷冷的说
秋云端起,一碗热汤吃起来。头都不抬。连看都懒的看看老太太。老太太也站的,有点时间,腿疼,心情郁闷的走开去。
生活里,总有坎是任谁都无法逾越的。这就是死结,秋云因为失去女儿,痛恨老太太,而老太太也从开始,就不喜欢年长离过婚的秋云。
彼此之间憎恨的人,永远都是敌人。那些高谈真善美的心灵鸡汤,只是用来消遣的。在真实的世界里,没任何意义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谁之过,谁之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