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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条件是,给我们个地方,让我们在阳光的照耀下,自由的生活。”三长老之首的休·伊特代表着铁炉部落,给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这个很好办!我可以在我的领地内划出个地方给铁炉部落,今后你们就是帝国正式的领民。虽然在帝国别的领内,矮人除了成为奴隶,是得不到生存权的。不过,就像我刚刚所说的那样,我是帝国的皇族,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可以“肆意妄为”的空间。”李凌全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亲爱的人族小朋友,我想你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。我们三个老怪物想表达的是我们不想接受兽人帝国的身份,只想做一个自由的矮人。”休·伊特强调道。
“你们是不想纳税?还是想要建国?如果只是不想纳税,我会想出变通的办法。如果想要建国,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吧!在四周都是阿斯兰帝国领土的情况下,建国对铁炉部落的部民们来说只会是一场灾难。”李凌劝解道。当然,也掺杂了一些大棒的成分在里面。
“矮人与兽人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,任何一个矮人都不会同意成为兽人帝国的领民的。我们没有报仇的想法,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,哪怕是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祈祷祭祀长老拉菲特不死心的说道。
“做我的奴隶如何?你们只效忠于我。怎么样?这样你们的名字就既不会出现在帝国的花名册内,又能在阳光下自由的生活了。当然,面子上是有些过不去,不过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,没有劳役和赋税。”李凌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长老们。
“抱歉!矮人的帝国虽然已经不再了,不过,矮人的骄傲是永远不会改变的。”“老冰棍儿”巴菲尔用一句充满了哲理的话语,结束了这样谈判。在谈判双方都有些落寞的眼神下,李凌和夏衍在艾伯斯坦和贝根的陪同下,再次回到了木屋。
“贝根大哥,艾伯斯坦大哥对不起,我实在是不能答应长老们的要求。如果我答应了,脑袋落地的不止是铁炉部落的朋友们,也会有我的家人。毕竟藏的再好的宝贝儿,也总会有被走了狗屎运的蠢贼找到的一天。私自藏匿并纵容矮人建国的罪名实在是太大,我们两个扛不起。”李凌坐在土炕上,歉意的对两位矮人汉子说道。
“我能理解。矮人与兽人的仇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,你们两个夹在中间确实不好受。”艾伯斯坦憨厚的笑了笑,浑不在意的说道。看来,在这件事情上,憨厚的矮人汉子确实并没有在意。
“艾伯斯坦大哥!”
“嗯?”此时在屋内不停搓着自己双手的艾伯斯坦抬起了头,看向了李凌的方向。
“帮助矮人回到地面的事情没办成,我很愧疚。带我们四处走走吧,在怪病这件事情上我想看看是否能帮上一点儿小忙。”李凌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葫芦,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。哪里,有着老李最为得力的依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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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火把一闪一闪的跳跃下,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地底世界呈现在了李凌等人的眼前。
闲聊着家长里短的老人,互相追逐打闹的孩童,正在操作着手中活计的妇女,以及一群不停翻动着某种植物藤条的壮年们,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述说着这里的恬静和安逸。每当李二人从人群之中穿过时,那骤然响起的掌声和口哨儿声,让脸皮已经厚实得如同墙壁一般的李凌和夏衍也不由得脸红。纯朴的矮人发自内心的高兴和亲近劲儿,让李夏二人十分的陶醉。在无数次的接过了矮人们递过的,省吃俭用才存下来的果子以及一碗碗甘甜的山泉后,在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过去。
倚靠在村中的一块墙壁,李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面对着以国士之理待自己二人的铁炉矮人,李凌是真心的想为他们做点儿事情。
“艾伯斯坦大哥,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在看过了几十例四肢粗壮,面色泛紫并有些发黑的男女病人后,李凌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。
“哦?你真的看出来问题的原因了?”心中有些小激动的艾伯斯坦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是啊,是啊!”心情同他一样急迫的贝根也跟着急急的问道。
“原来还不确定,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八层的把握了。我们走吧,去做点儿事情。如果我们对症下药了的话,我想大伙儿的病明天就会好的!”说完,李凌用手指甲沾了一点儿唾沫,感受了一下风向后,带着三人大步的走向了风源的方向。
随着越来越接近洞外,四周的温度变得越来越寒冷。在第三次吐了吐哈气,暖和暖和了自己的手后,四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宽阔异常,爬满了结了冰碴儿的不知名藤条的洞内。
“贝根大哥,这是哪儿?那些藤条又是什么?地下好像还长着一些小绒毛。”李凌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是我们部落的农场,也是我们部落最宝贵的地方。这些藤条就是你刚刚在村头看到的,他们翻动的东西,叫做鸡血藤。夏天的时候,藤条内的汁叶是血红色的,发甜,所以叫做鸡血藤。鸡血藤会结果子,叫做鸡血果。除了河里的鱼和贝类外,鸡血藤和鸡血藤是部落最主要的食物来源。另外,地上的那些小绒毛也不是什么绒毛,而是一种我们叫做地藓菜的苔藓。在食物稀少的时候,它们也是食物来源中的一个。”贝根解释道。
“哦!鸡血果的产量大吗?”捏起了一小搓地上的“小绒毛”,李凌放在鼻前闻了闻,有点儿发腥。
“平时产量不怎么样,不过今年的产量还不错。”贝根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这就对了,罪魁祸首就是这些鸡血藤。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凌,伸指如剑一般的指向了布满山洞之内的藤条。
“什么?是不是搞错了。这些鸡血藤的嫩藤、叶子和果实我们铁炉人可是吃了几百年的,怎么会是它们引起的怪病呢?”此刻的贝根的大头,摇晃的犹如荷兰的风车一般。
“平时产量不大的时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,可是在今年产量上后,问题可就来了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也往年相比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多,气温好似也暖和一些吧?”李凌胸有成竹的问道。
“不错,今年的雨水确实充足。我们夜间偷偷的出去打鱼,好几次都碰见了大雨,不得不空手而归。”艾伯斯坦赞同道。
“大哥,你有没有感到奇怪。为什么外面下雨,身在山洞之内的鸡血藤却也跟着长得茂盛?”李凌反问着。
“诶!是啊,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很奇怪。”艾伯斯坦挠了挠自己的大头。
“呵呵,其实原因一点也不奇怪。在山洞的顶部,被棚顶挡住的地方,有一个通向外面的洞口。只不过鸡血藤长得太过茂盛,将它避住了而已。”李凌说着,再次将手指放在了口中,感受了一下风向。同时,用自己的目光鼓励着艾伯斯坦和贝根也像自己一样的感受一下。
在二人点了点头也表示感受到了后,李凌继续的说道:“平时鸡血藤不茂盛,山洞靠这个通风口通风自然没有问题。而现如今,茂盛的鸡血藤将洞口堵住了,空气的流通自然出现了问题。所以,那些身体最强壮的人才会病倒。毕竟不吃饭、不喝水人还是能忍受一下的。可是换成了不呼吸,换成是谁都会受不了的。尤其是身那些身体强壮,耗气量大的人。”
“耗气量”,一个多么古怪的新词儿。在矮人们还没有氧气概念的情况下,这个“新词儿”也只能让他们先对付着用了。
“说的也有道理。不过我和贝根的身体也很壮,为什么我们就没有事情呢?”艾伯斯坦不解的问道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艾伯斯坦大哥,你们两个应该是村子里捕鱼、狩猎的主力吧?你们平时一定不少出洞去吧?”李凌微笑着注视着二人,在二人又是无声的点了点头后,李凌挠着头走到了艾伯斯坦的身前,缓缓地抽出了他腰间的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