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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当现实为假,那何为真呢。
大胆的假设,空前的想象,并33没有给腾欲带来明确清晰的感觉,反而越加迷茫。
面对阴雷的无计可施,令他在不断的吃痛之下,陷入绝望。
就在这时,他似乎又想起来什么,他的手心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脏兮兮的乌黑色手帕。
这块手帕,来自齐雨的梦,来自扶桑的赠送,来自那个叫玲玲的女孩。
在他死死的捏着这块手帕的一刻,豆大的汗水布满了脸颊,苍白而毫无血色的嘴唇,带着不屈,微微扬起的下巴。
所看到的,是一片黄沙漫天!
那瘦小的身影外,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风语城!
眸子里闪烁着泪花,落寞的看着那消失的倩影,心在颤抖,魂在摇晃。
然而身体却动弹不得,他这才发现,自己居然被五花大绑在一座古老的祭坛上,四周的风语城是那么的熟悉,又是那么的陌生。
那些城民的呐喊,犹如一把把剔骨刀刮在他的皮肉上,茫然无措中,听到的是一句句呼唤自己的话。
“齐雨,齐雨,齐雨……”
“齐雨……齐…雨……祈…雨……”
“祈雨……”
腾欲在听清楚了后,一下子愣住了,他的脑海嗡的一声变成了空白,瞳孔急缩之后,四下看去,却仿佛看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好似从来都不曾存在。
好似从来都没有齐雨这么一个人,有的,仅仅是百年干旱后,城民对于雨水的渴望。
祭祀贡品,向天祈雨!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——!”腾欲沉浸其中,已然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,是梦还是幻想。他喃喃自语中,只见自己似化为了一阵光,一阵青色的光。带着分外诡谲的妖异引动着昏黄的天,像海水中滴落一滴鲜血,引来漫天乌云,嗜血般的聚集。
“成功了,成功了,快下雨了……苍天有眼啊。”
“老朽居然在古稀之年,瞧得雨落一日……”
在四周城民的议论同时,天色变化的极为迅猛,黑云密布,电闪雷鸣,赫然劈下一道道黑色的雷光,虽说诡异了点。
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暴雨倾盆,豆大的雨滴哗哗哗的从天而降,滴落在贫瘠的土地上,噼里啪啦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雨中的无数城民在欢呼雀跃,手舞足蹈,沐浴在强烈的雨势中。神色中的那份激动,无法用言语去表露。
至于腾欲,则在一片恍惚中,好似看到了一个影子,一个熟悉的影子,似在向他微笑。待他想看清的时候,又发现自己回到了仙界,浑身溢出源源不断的冷汗,衣衫湿透,以及湿漉漉的头发。
他盘坐着,下巴依旧处于扬起的姿势,目中所望,是平息后渐渐消散的劫云,九道阴雷烟消云散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在四周,在外界,在整个涅原爆发出惊天的哗然里,无动于衷。
他看着手心那原本乌黑的手帕,不知何时变得洁白一片,不染一丝杂尘。
似一切,都会到了过去,回到了他化身齐雨,初遇玲玲的那一天。
那一天,天很蓝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