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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嘉南下东晋,是能瞒过石虎的,可是却有一人是瞒不过的,那人正是夔安。夔安在江南可不少布下细作啊,就是因为有夔安的运作了,石虎就不用多去辛苦了,坐亨其成就行。
夔安接到了石嘉南下东晋的消息,他的脸皮直跳,说:“石嘉啊,石嘉,我就知道你是要做坏事的!哼!你居然到了晋朝,你就是想和东晋联合以不利我大赵!只是你的等级太低了,我们的布置,你是无法知晓的,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能泄露给伪晋的。只是……”
夔勇在旁急道:“父亲,为什么我们不把一切告诉皇上呢!皇上一旦知道石嘉吃里扒外的话,他一定会杀了石嘉的!”
夔勇的双眼闪着金光,多想夔安已经就出发,把一切都告知石虎。
夔安摇头,说:“你难道没有看到吗?皇上对我们是有了戒备之心了。而他嫉恨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肯放过石嘉!我又与石嘉有着大仇,我现在去和皇上说石嘉南下建康,皇上会怎么样?他一定是认为我捕风捉影,特意想要害石嘉呢!以后再有人说起,他也会有了这第一印象,从而不会害石嘉了!更可怕的是皇上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,他不想我再害石嘉,我不听话,我们夔家的下场可想而知!我可不能做这一蠢事!”
“而且!”夔安继续说,“狡猾的石嘉是让人假冒他还在闻喜,不断地在众人面前露面,当然这个所谓的露面,别人未必能看得清他是不是真的石嘉。只要假冒石嘉的人装模作样地做做样子,别人都会相信石嘉还在闻喜了!这些事当然也会传到皇上的耳里,皇上也会相信石嘉正老老实实地呆着呢!而我去,我又该怎么解释呢?我可是没有什么证据啊!我想石嘉也不会在江南呆多久,他现在应该就快到闻喜了!”
夔勇听到了,他很不甘心呢,真是不甘心。只是父亲所说的又极有道理,真的不能意气用事。
“嘻嘻!”夔安却是笑了,说:“放心吧!只要石嘉有反意!不愁不能剿灭他!看看吧!不但南方战火起,北方也会战火起的!南北皆乱,你说这是不是一个造反的好机会啊?”
“啊?”夔勇一听,看着夔安,夔安又说:“乞活军啊,还有汉人的各个坞堡啊,不是都得乘势而起吗?而且据我所看,皇上此次伐晋,并不能获胜,别看晋军的战力不怎么样,武将也没有几个能征善战的,可是他们有天险!而皇上所做的事又太过于天怒人怨,令得百姓离心离德,内部不稳,迟早是要出事的!”
夔安还能明白石虎所做的一切不对,可他却没有劝谏石虎,原因就明显了,夔安也不是一心只为羯赵的,他也是为自己打算的权臣、奸臣。
现在夔安是不击则已,要一击就一击即中!要把石嘉一举给打趴在地,永远都起不来。正是这个原因,他并不把注意力全放在伐晋之上!
正如夔安所说的:“我们夔家能不能站在权力的顶峰,就看这一次,我们能不能立下保住赵国的大功,并且把隐藏中石嘉、冉闵这样的隐患给除掉,还有乞活军之类的老难题!我要将这些人给全部消灭掉!”
夔安显得是信心十足的,他的拳头舞得作响,“石嘉啊石嘉,我已经在你的头上布置了天罗地网了!我看你哪里逃!”随之是发出了狂妄至极的笑声,笑得让人是毛骨悚然。夔勇是相信夔安的,他更确信石嘉的死亡在即了。
石嘉回到了闻喜,他首先是要把明预找来,明预把一切都告诉了石嘉,还说了一切正常,就让石嘉不用担心了。
石嘉自然是放心了,而石虎催要粮食嘛,这不能不给,可也不能全部都给光,只给一些就行了,他要怪就怪吧。
石嘉现在就是静观石虎伐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,他是不会做一丝的改变的。
原本石虎还想让石嘉也跟着他一起去的,这是表示出了石虎对石嘉的不信任,只是没有想到段辽却蠢蠢欲动,似乎想要在羯赵大军南下之时,乘机也掠夺,或者是取得大的利益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石虎就不得不防上一防段辽了。
夔安却是很奇怪地向石虎提议,让石嘉可以掌握一定的兵权以防止段辽,毕竟他与段辽是有过交结的,是可以抵挡的了。以前都有传言,说石嘉与段辽有勾结,而现在不是他可以证明的时刻嘛?故让石嘉抵御是可以的。
石虎还真的听从了夔安的意见,同时,他也是很惊讶的,夔安与石嘉有仇,现在却为石嘉说话,那可真是少见啊。
石虎也不多想了,他还是留下了一部分的人马在北方防着段辽,同时,他起三十万大军,他自提二十万直扑彭城,然后以渡江南下破建康。至于夔安则率十万人马从豫州出兵以直扑荆州一带,突入荆州。
赵军两路齐发,声势浩大,战云密布。庾亮是立即派庾翼出镇荆州以当夔安的人马,由于桓温与庾翼交好,便让桓温也一同出镇荆州。
同时,庾亮又筹集人马,分布于江面之上,他知道江淮以北的地方是无法固守的,以赵军之盛,之勇,晋军之弱,难以与赵军在陆地上交战,只好利用大江这个天然的凭障与赵军在水上作战。
可不是吗?赵军兵锋所指,徐州所属晋地尽皆归其所有,晋军与战不利,尽弃江淮以北之地,退回江面以此固守。
石虎勒兵于大江之上,收集船只,随时准备渡江以攻打建康,建康一破,东晋定然亡国。
石虎还派人联系了成汉的国主李寿,让他自西向东攻,承诺共同瓜分东晋。李寿同意了,他也陈兵于边境,以与赵军遥相呼应,实际上,李寿却是在坐山观虎斗,东晋败,他就乘势攻晋,赵败,他就由蜀地出汉中北上以夺取赵的关内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