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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嵩站在城头上,城内所有的军事力量都已经集结在城墙底吃下了。
看着这仅剩的四万多名士卒,他想起了刚开始自己意气风发率领十万兵马前来平叛的时候。
当初的他也没有想到公伟居然会战败,本以为自己带来的十万兵马是前来防止黄巾贼流窜到司隶。
可没想到的是,现在却成为了抵抗东部黄巾贼的主要力量。
在皇甫嵩还在感慨万千的时候,朱儁也已经上来了。
他看向皇甫嵩,心中有些感慨。
自己兵败来到长社城后,本以为会马上押送回雒阳听候处罚的,但皇甫嵩却力保自己,申饬那些落井下石之人。
若不然,自己也没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了。
朱儁开口提醒道:“义真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皇甫嵩也回过神来,看着下面每一个人都是一副冷漠的面庞,说:
“将士们!决一胜负的时候到了!”
······
皇甫嵩的讲话并没有什么激情澎湃,甚至可以说有些无趣。
但下面的士卒却每一个人都感到激动,长时间的战争已经令他们感到麻木、感到厌烦。
现在皇甫中郎向他们宣布,十二个时辰内结束这一情况,不管是生还是死,他们都感觉到激动。
皇甫嵩命令各级军官将队伍带回去休息,养精蓄锐起来。
城外,黄巾大营
波才恰好也召开军事会议,经过这几日的试探,波才已经知道长社城的防护罩即将消失了。
一旦消失,必定是长社城内防守最薄弱的时候。
所以波才他才召开会议,就是为了部署行动的。
会议上,那些黄巾将领一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的。
有些甚至已经在讨论攻破长社后要来一个搜刮财富的行动。
有甚者已经将思绪放在繁华的雒阳了。
这些,波才都没有说什么。
他也认为长社内的守军败局已定,那些雒阳城内的衮衮诸公已经是锅里的菜了。
突然,一个人说:“逃出去的那一万多骑兵会不会来袭营?”
本来还讨论得十分激烈的戛然而止,紧接着所有人都盯着那提出的人。
看得他有些冒冷汗,随着一人笑出声来,众人都仿佛按下了开启键一样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说:“他们会来袭营?孙夏他都被俘好多天了,要袭营他们早该来了。”
没错,刚开始知道孙夏已经被杀后,波才也是对温言他们有些担心的。
虽然自己这一方有两百多万人,但他们那一万多骑兵前来袭营也是十分麻烦的。
于是他加派了后方的人手,由之前的五万普通黄巾加至十万,黄巾力士也和原来一样,五千人。
但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,不要说袭营了,连靠近这里二十里的距离都没有。
完全是一副阻隔外界的黄巾来汇聚的模样。
所以许多人都认为他们根本就不敢来。
最后,波才命令他们等到城池防护罩一旦消失,就马上组织进攻。
这一次,他看见属于大良贤师的旗帜遍布长社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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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
温言这里已经是准装待发了,两万六千多人都齐齐看向高台上的两人。
温言看了一眼旁边的曹操,简单说了“出发”两字。
这时候也没有想要说的,毕竟之前已经布置好了。
所有人都有序出去,只有马蹄声和马匹的喘息声。
刘基临走前,担忧地说:“主公,见事不可为,千万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他由于要施展呼风唤雨之术,所以他在韩当那一军里,他有些担心温言遇见波才后会强行击杀他。
对于波才,或者说对于张角,他是有些了解的。
张角的那些层出不穷的符篆令人防不胜防,而作为他的弟子波才,肯定会有许多的符篆的。
到时候一个不慎,恐怕就会被波才给阴到。
所以他又对赵云说:“子龙,主公他不仅是你师弟,更是大汉校尉,请保护好他。”
赵云自然不会推辞,答应得很是郑重。
温言对于刘基则是有些纳闷,自己玩家的身份他恐怕早就知道了。
对于刘基的嘱咐,他表示不理解。
而赵云则是答应得很是郑重。
等到最后一支队伍也出发了,温言这才率领五千人朝着既定目的出发。
凌晨六点,天已经渐渐亮了,而皇甫嵩早就在城头上了。
不仅是他,朱儁、孙坚等司马以上的军官也站在城头上眺望远方。
皇甫嵩眼见时机已至,就开始施展自己的兵法。
皇甫嵩沉吟道:“凡火攻有五:一曰火人,二曰火积,三曰火辎,四曰火库,五曰火队。行火必有因,烟火必素具。发火有时,起火有日。时者,天之燥也;日者,月在箕、壁、翼、轸也。凡此四宿者,风起之日也。
凡火攻,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。火发于内,则早应之于外。火发兵静者,待而勿攻,极其火力,可从而从之,不可从而止。火可发于外,无待于内,以时发之。火发上风,无攻下风。昼风久,夜风止。凡军必知有五火之变,以数守之。
……”
一开始,皇甫嵩还是小声说着,但慢慢的,声音越来越大,他的声音传遍方圆一百米。
在皇甫嵩吟唱地时候,他比其余所有人都要激动万分。
因为他在皇甫嵩说出的第一句就认出了这些的出处。
这是他老祖宗孙武的兵书里的《火攻篇》,而且看皇甫嵩这样子,他这是一篇完整的传承。
这对于只有两篇传承的孙坚自然是想要得到传承的。
终于,一连吟唱了三遍的皇甫嵩停止了,脸色早已遍布苍白,众人可以清晰地看见,皇甫嵩的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、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随着他吟唱的结束,本来感受不到风的他们却感到有一股微风袭来。
朱儁他用手指着远处,轻声说道:“成了。”
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本来一切正常的大地出现了一抹橘黄色。
伴随着一抹橘黄色的出现,各处都出现了。
他们接着这股微风形成燎原之势,那橘黄色已经组成了一条条火蛇,它们的尾部不断横扫着大地。
被它们扫中的泥土、野草、树木等一切东西,都绽放出靓丽火焰花。
不仅城墙前面的那些地方,几公里处,黄巾大营里众人都能瞧见有火光。
大家看到这一切后,心中的心情完全不亚于现代人第一次乘坐飞机。
不同于所有人的震惊,朱儁却在心中祈祷:“希望那小子身边的谋士能出手。”
他是知道皇甫嵩的这一兵法始终是无源之水,这种不依靠可燃物的方法来也快、去也快。
皇甫嵩已经跟他交底了,他施展这兵法大约只能持续十分钟。
时间一到,这些“无源之水”都会消失殆尽,而且自身也会因此陷入昏迷状态。
就在朱儁和脸色苍白的皇甫嵩在焦急地等待着时候,风渐渐大起来了。
而且通过火焰的走向来看,是往黄巾大营而去的。
“成了!成了!”皇甫嵩喃喃自语道,他终于不用再强撑虚弱不堪的身体了,倒在亲卫的怀里。
这时候,朱儁早已按照约定接管了指挥权,对着还在看戏的众人大喊:“大事已成!诸位整装待发,明火熄灭后立即出兵!”
“唯!”还在看戏的众人也纷纷应道,井然有序地下去。
孙坚看了看已经昏迷的皇甫嵩,在看看城外的滔天大火,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而他的这些举动,自然没有逃过朱儁的眼睛,他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心中也暗叹道:“不是我不帮你。而是这是义真的不传之秘,你根本就无法获得。”
朱儁既然征召孙坚前来讨伐黄巾贼,自然知道孙坚是孙武的后裔。
而皇甫嵩刚才使用的兵法也是孙武的兵法,对于孙坚来说决对是难以抵抗的诱惑。
不过他也知道,只有成为皇甫嵩的弟子才能得到这传承,但现在看来,孙坚是无缘成为他弟子了。
黄巾大营
凌晨六点,一部分人已经醒了,一部分人在睡梦中。
一道拇指般粗的火焰从地里冒出来,而这刚好被九娃看见了。
刚睡醒的九娃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,只是感觉这是地里冒出来的花儿?
刚想上前看清楚,那“花儿”就忽然变大,同时他附近、他所能看见的一切都突如其然地冒出这些“花儿”。
瞬间,他就感到了一股热气,连空气都有一丝扭曲了。
“啊!”九娃大喊的同时也连忙抬起右脚。
原来是他刚才的右脚脚底长出了“花儿”,那“花儿”带着一股灼热感,以至于让他不得不抬起脚来。
可是,那股灼烧感并没有因为他抬起右脚而丝毫减弱。
相反,现在他的左脚、右手、左手都感到炽热,感到剧烈的疼痛。
九娃不停地跑,丝毫不理会前方有没有那些“花儿”。
因为在奔跑的途中,他身上的巨痛才得以缓解,奔跑带来的风才让他感到一丝丝凉意。
不仅是九娃,营地里的许多黄巾的身上都带有“花儿”,那些就是凭空出现在他们身上的。
而这“花儿”,自然就是火焰,是皇甫嵩兵法技里带来的。
短短三分钟里,黄巾大营里已经有超过一半的面积着火,火势之迅猛,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。
此刻的波才也早已被这烈火给惊醒了。
走出营帐后,他就发现了自己附近那不断横行的火蛇。
在心悸的同时,他连忙掏出一张符篆将其抛出,嘴里念着咒语:“水来!”
伴随着他手掐着法咒,那被他抛在上空中的符篆也闪烁着耀眼的白光。
紧接着,一道半米粗的水龙从那白光里腾跃而出,以横扫千军的气势迅速扑灭方圆百米范围内的火焰。
水龙与火蛇之间相互接触,冒出一股股白烟,响起一道道刺耳的“呲呲”声。
波才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,又接连使用了好几张水符,几条水龙朝着远处而去,与火蛇交战了。
但这些,在面积广阔的黄巾大营里显得杯水车薪。
而且这风突然变大起来了,那些水龙因离开施法者太远的缘故,被吹得小了好几圈,根本没有第一条那样将百米范围内的火蛇扑灭。
温言他们在五点半的时候,终于抵达了指定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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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还灰蒙蒙一片的天空,心中不知想什么。
“校尉,火光!”
赵云在抵达这里后一直紧跟着温言,不过他也一直留意着黄巾大营的方向。
看见你冲天而起的火光,兴奋地大喊起来。
而温言经过赵云的提醒后,也迅速看向大营的方向。
果然,虽然现在天已经亮起来了。
但那方向的光线却不同于地方,实在是太明亮了。
“好!赶紧做好准备!”温言命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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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当率领的一万骑兵是最早抵达指定位置的人。
所以韩当来到时命令士兵补充能量,吃一点干粮。
在啃着干粮的夏侯渊却一直看着旁边的刘基。
看得刘基有些心中发寒,不仅问道:“夏侯司马,老朽身上有异物?”
而夏侯渊听到刘基的问话后连忙咽下口中干粮,摆摆手道:
“不不不,先生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替大兄邀请先生见面。”
夏侯渊之所以一直盯着刘基,是因为他没有见过超一流谋士。
所以他只好利用曹操了,不过相信曹操他不会介意的。
但刘基是什么人?一瞬间就知道了夏侯渊的意思。
不过他却没有拒绝,而是一口答应了。
因为在临行前温言也跟刘基说了夏侯渊的战力,所以刘基现在要依仗他的武力。
况且自己也想替主公结交曹操,到时候就以这名义与温言一起前往。
“接下来还请夏侯司马尽可能拦截黄巾将领。”刘基答应后嘱咐道。
夏侯渊看见刘基直接答应了自己,当场就说道:“请先生放心,取他们性命如同喝水罢了。”
他说得很是狂妄,但事实就是这样,与夏侯渊对战的将领无一不是十个回合就斩杀掉。
六点
刘基看见几公里处的火光,知道行动开始了。
于是他就施展“呼风”,这一幕让夏侯渊看见后,更加坚定了他要结交刘基的心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