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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阳姐儿,可不能由着你这么胡闹。”陆元板起脸,将许氏扶起,“你身子不好,怎么也和阳姐儿一样胡闹。”
许氏看着敏浮,“老爷,今日的事情可不是妾身的不是,二小姐带着人来妾身的院子,妾身总不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都被欺负吧?”
陆元顺着许氏的目光望去,敏浮的左边脸已经红肿,再看看陆锦阳,心中已经清楚了状况。
“阳姐儿……”
陆锦阳眉头紧锁,“父亲,让七尾去将您请来并非是锦阳在无理取闹。”
“敏浮她不分尊卑,对锦阳说话处处挑衅,更加处处阻拦,锦阳为了不耽误事i,这才出手教训了她。”
陆元见陆锦阳神色认真,怒了努嘴,商量着说道,“有什么事情,咱们明日再说?”
陆锦阳猛地跪在了陆元的面前,“父亲,事态紧急,锦阳等不到明日了。”
“还请父亲为母亲做主。”陆锦阳叩头,“母亲死的冤枉!”
“素心?”
陆元将许氏交给江流,走到陆锦阳的身边,“关素心什么事?”
“夜深露重,有什么事情进屋子里说。”陆锦阳的神色严肃,不像是在看玩笑,又事关何素心,陆元心底不愿意被触碰的记忆也如同泉涌一般被打开。
许氏心虚的看着陆元,“老爷……”
陆元没有看许氏的眼睛,反而却对江流说到,“将你们夫人扶好。”
大堂之中,陆元端坐在正首,外面冷风凛凛。吹的枯树枝打转。
“阳姐儿,到底怎么了?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你的母亲?”
陆锦阳低着头,缓缓的说道,“父亲,当年锦阳的年纪虽小,可是还是能记得事情的,母亲的身子一向安好。怀着盛哥儿的时候大夫也没有说过有什么异常或者说胎像不稳。”
“没错吧?”
陆元若有所思的点着头。
“可是为什么母亲会在突然早产。而且又是难产?”陆锦阳眉头紧皱,眯着眼睛的看着许氏的方向,“父亲。难道您心底就从来都没有半点的疑惑么?”
陆元疑惑过,这点陆锦阳可以肯定。
当初,陆元同何素心成亲的时候,是有感情的。并非没有感情,陆锦阳和陆锦盛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可是仅仅是疑惑而已。从陆元的表情上看,还好陆元是不知情的,否则,陆锦阳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母亲的死并非是天意。”陆锦阳起身。将目光望向许氏的方向,“而是人为!”
许氏心底一沉,抓住江流的手暗中用力。脸上僵硬的笑道,“二小姐。您今日来妾身的院子大吵大闹也就算了,怎么还将姐姐的死怪在我的身上,那个时候,我尚且还未入府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妾身所为?”许氏脸色有些微恙,“老爷您说是吧?”
陆元眉头紧皱,却是没有说话。
“夫人,我还什么都没说,您便急着辩解,是心虚么?”陆锦阳直视着许氏的双眸,不放过许氏一丝一毫的表情。
许氏在心虚。
“我……”许氏定了定心神,“二小姐说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么?否则也不会来我的院子搞这么大的排场!”
“老爷,您是知道的,妾身根本没有理由,更没有办法去害了姐姐的。”
陆锦阳冷笑,事到如今,许氏不但半点悔意都没有,反而还想着狡辩,踩着她们母女的鲜血风光到现在,是该还的时候了。
“当年母亲早产,是因为受了惊吓,父亲可还记得此事。”
陆元眸光深邃,多年的酒肉导致体型已经变得臃肿,松懈的目光却也重新恢复明亮,“记得。”
“老爷,妾身宋氏求见。”
许氏身子一软,脸色苍白。
陆元皱眉,“这个时候宋氏来是要做什么?”
“父亲还是听听宋姨娘是怎么说的吧!”陆锦阳垂眸,“夫人您若是站不稳可以叫您的丫鬟给您添个椅子。”
宋氏款款上前,跪在地上,“老爷,妾身该死,当年前夫人在世的时候,是因为妾身才受了惊吓,导致早产。”
“前夫人害怕猫,当时是妾身的冲撞到了前夫人。”
陆元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氏,“难道不是意外。”
宋氏抬头,心中一横,似乎做了一番重要的决定,“不是。”
“当时是尚且还是李夫人的许氏来找到妾身,她说只要有何氏在一天,妾身便永远都是妾,只能在陆府孤独终老,因此给妾身出了主意,让妾身在前夫人回府的路上将是先抓好的野猫放出。”
陆元猛地站起身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宋氏猛的吸了口气,重重的磕在地上,“妾身一时鬼迷心窍,还请老爷责罚。但是妾身却没有理由骗您。”
“宋氏,你个贱人,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污蔑我了么?”许氏咬牙切齿的低呼。
陆元瞪大眼睛的看着许氏脸色惨白的样子。
陆锦阳冷笑,“还有几个人,恐怕夫人需要见一见。”
月蓉会意的看着陆锦阳点头,随后将李兴海张婆子连同药房的王掌柜带了上来。
时隔多年,张婆子王掌柜的面容虽然有些变化,可是因为当年事态特殊,许氏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几人。
“你……你们。”
陆锦阳蔑视一笑,“还好,夫人还记得他们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李兴海。”陆锦阳柳眉皱起,“好好的和老爷说说情况如何?”
“奴才是王嬷嬷的儿子,王嬷嬷告老回乡之后,便一直是李兴海在二小姐的身边当差,三日前奉小姐的命令前去置办商货,偶然间遇到正在生产的妇女,当时走到郊外,四下无人,正好遇到张婆子帮忙接生。”
“时候表示感谢,商队的人想要给张婆子报酬,可是张婆子言语之间并不想收,隐约提到了陆家的名字,更有些愧疚的含义,事后有人和张婆子套近乎,才知道张婆子一直心存愧疚,奴才当时就留了个心眼,总算是派人打听清楚。”
“张婆子就是当年为陆夫人接生的稳婆!”(未完待续)
ps:嘿嘿,总算写好了,晚安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