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蓉儿迷迷糊糊了一整天,才清醒过来,不是救治及时,她也活不过来。苏可雅下手太狠,叫人打了她足足八十板子,目的是要死,好在蓉儿平时不曾得罪人,年岁又小,打板子的人动了恻隐之心,没有下死手。
睁开眼看到苏可可的第一眼,蓉儿就呜呜哭起来。
“小姐,奴婢没用,奴婢没能阻止大小姐闯进来。呜呜……奴婢没有害到小姐吧。奴婢真是该死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苏可雅之所以会硬闯,还不是知道了自己已经坠崖,不可能回来了。杀到这里来,不就是要让世人知道,她是多么关心这个不检点的妹妹,而这不检点的妹妹死了,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。
可惜一切都未能如她所愿。
“蓉儿,别说了,是小姐我的错,害了你,我已经帮你讨回公道,好好养伤,别想太多。”
“小姐,你做什么了?”蓉儿紧张的问。
“我能做什么,自然是把苏可雅狠狠的胖揍了一顿。”
“啊?!”蓉儿叫了一声,“不可以呀,小姐,您不该为了奴婢得罪大小姐的。大小姐一向记仇。下人们犯点错误就会被她狠狠责罚,您得罪了她,她会想方设法对付您的。”
“哼,本小姐会怕她,让她只管来,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。”
蓉儿一脸愁容,“小姐,以后不要为奴婢得罪大小姐了,您现在的处境很不好。若是再遇上点什么事,叫奴婢怎么对得起小姐您啊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我为你出头,理所当然。以后谁敢欺负你,就告诉他们,小姐我睚眦必报,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就剁掉他整只手。我倒要看看谁敢大胆的欺负上门。
小姐我一直不发飙,他们这群人把我当病猫了。从现在开始,小姐我要横着走,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怎么的。”
蓉儿还想劝,苏可可摆摆手,“你好好休息,这段日子不要乱动。”
“可是,奴婢不动,谁来伺候小姐您。”
“我不需要人伺候,倒是你现在很需要人照顾。家里谁比较可靠,给我说说。”
“谁比较可靠?”蓉儿歪头想了一会儿,“这些年都是王夫人掌家,奴才们懂的趋炎附势,谁手里有权就跟着谁。
奴婢觉得家里的大部分仆人都不可靠。要说可靠的,还是以前留下来的老家人好。只是王夫人掌权后,以前那些人都被她闲置了,或者打发去做苦活脏活累活。
就说先夫人的陪嫁楠姨,本该有个轻松的活儿做。可是就因为她是先夫人的陪嫁,王夫人十分不喜欢她,将她打发到盥洗房,一干就是十几年。
小姐您都十六岁了,楠姨就在盥洗房当了十六年的洗衣奴。前些日子我还见到她了,不到四十岁的人,苍老的不像样子。
我还记得很早的时候,楠姨常来偷偷看你,总不敢让你发现。我们发现了,她也叮嘱我们不要说。楠姨挺可怜的。”
苏可可还记得那个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瘦小女人。看只是远远的看着自己,眼神是温柔的。当时她不懂事,也没有深究。毕竟她一出生,母亲就不在了,而楠姨也被赶去干粗活。她对楠姨并没有印象,听蓉儿这么一说,突然发现原来还有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善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