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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后妈说得声色并茂,有鼻子有眼,态度也格外诚恳,十足一副好母亲的做派,但是最后孟玉华也没有答应,并且很不高兴,若不是碍于小后妈曾对他们家的恩惠,孟玉华大概是要发火的。这会儿孟玉华尽量的压抑着,只一个劲儿的让小后妈赶紧走。
小后妈说了几句,见孟玉华依旧无动于衷,只好转身离开。
高雨站在远处看着,直至小后妈彻底没了人影,才提着饭菜向她母亲走近。
到底她现在只是个孩子,这要是在自己母亲和顾淮小后妈说话的时候凑了过去,那得让她俩尴尬成什么样子。
那些有的没的,实在不适宜她这个晚辈听。
于是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,整个一副刚到的样子,笑冲孟玉华喊,“妈,吃饭了。”
看到高雨,孟玉华先是一怔,似乎生怕高雨看到了顾淮的小后妈。
看高雨没有什么反应,她顿时又淡定下来,匆匆接过饭菜,一边儿打开一边儿道,“小雨,你先看着,我叫你爸吃饭。”
“好……”高雨淡淡应了一句,依旧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平静语态。
孟玉华暗暗松了口气,赶忙拿着饭菜去喊高岩吃。
为了能够在过年前多赚点儿钱,夫妻俩人卖水果也是分开卖的,一个在胡阳街头,一个在胡阳街尾,两个地方都是人流最多的。虽说那点儿水果卖不了多少钱,但多卖点儿总归要比少卖好。
这要过年了,城里的人家大都出去旅游了,也就没有几家需要打扫卫生的,唯一的大客户顾家,又叫他们自己丢了,为了能够过个安稳年,他们怎么着也要挣个几百块钱,否则回了老家,只怕是给两方老人置办年货的钱都没有。
两夫妻吃饭期间,总还有几个顾客,于是俩夫妻便交换着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就招呼客人。另一个地摊就由高雨暂且看着。
接近大年的冬季,即便街道上人来人往,但只要冷风一吹,依旧冷的叫人哆嗦,高雨不禁颤抖,看没人,她索性把手揣进了衣兜里。
“喂,这橘子怎么卖啊?”
“三块钱一斤,五块钱两斤。”高雨抬起头,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。
女孩儿剪着厚厚的刘海儿,后面烫了个爆炸头,挑染的紫色,放在二零零六年是算是很时尚了,不过放在十年之后就是个杀马特了。
杀马特女孩儿伸手摸了摸那熟透了的橘子,又问了一句,“三斤呢?三斤多少钱?”
“你要想要三斤,我算你七块钱。”反正这进价不是很贵,这个价格卖出去也一样还有的赚。
“哈哈哈……三斤七块钱,那买十斤是不是就只要十块钱了?”尖锐嘲讽嗓音冲入耳膜,杀马特女孩儿的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姑娘。
一个看起来十八岁左右,也是顶着个杀马特发型,还有有个十四五岁左右,看起来似乎正常一些。
不过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儿,似乎却是最不善意的。
那张尚且算是稚气的面容写满了嘲讽,眼睛里却是写满了怨毒,“哎呦呦,土包子,你们这烂橘子也好意思卖三块钱一斤呢,我看十块钱二十斤都太贵了,不如你五块钱全部卖给我吧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呵呵,这几个女孩儿根本不是来买橘子的,压根就是来找茬的。
虽然她不清楚这几个女孩儿为什么要找茬,但她很肯定,这几个女孩儿就是来找茬的。不过有些人找茬是没有原因的,要是有原因,那就没有校园暴力这么一说了。
上辈子她惧怕校园暴力,可这辈子,她可不把那些小屁孩儿当回事。不过,作为一个曾经被校园暴力过的人,她可很是看不惯这些装逼的杀马特。
怎么着都总得教训教训她们才是。
高雨心头冷笑,脸上同样摆出一张冷漠脸,极度不屑瞟向那三个杀马特,“我说,你们三个是不是买不起?买不起就滚,别在这里找茬!”
“什么?我们买不起?你这三块钱一斤的破橘子,我们买不起!我告诉你,就我一星期的生活费,把你这所有的橘子都能给买完!”年纪最小的杀马特顿时就被刺激到了,她气的脸都绿了,话说完又猛然提高了嗓音,愤愤吼了一句,“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穷呢!”
“你富你把我橘子全买了啊!我看你就是买不起!买不起就买不起,装什么阔绰?以为吹几句牛逼打肿脸充胖子你就真是胖子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小杀马特涨红了脸,你半天没有你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,马上从兜里掏出一叠一百块的钞票,狠狠往水果摊儿上一砸,气急败坏,“我怎么吹牛了?看见了吗?两千块呢!你这种土包子没有见过吧!”
傻逼玩意儿,高雨心里暗骂了一句,面儿更加不屑,她淡淡瞥了一眼小杀马特那一千块钱,“哟,你以为你拿出两千块钱就能证明你没有吹牛逼了?谁知道你这两千块是不是你的,吹牛逼就吹牛逼,装什么装呢……”
小杀马特气坏了,她今天本来是想来侮辱侮辱这个土包子为她最好的姐妹夏月报仇,可谁知道,这个土包子居然说她吹牛逼,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这个土包子能用好几年好么!就这个凶悍的土包子,也不知道顾淮看上了她什么。
她狠狠咬牙,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着高雨大吼,“这钱是从我兜里拿出来的,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吗?你这个穷的只能摆地摊的土包子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,穷的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么?我告诉你,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你二十年都挣不上!”
呵呵,真是个有钱的草包啊,刺激得差不多了,是时候收尾了。
高雨冷笑了一声,一副不相信并不屑的语调,“额……是吗?你一个月那么多生活费啊?哎呦喂,你可真有钱啊!既然你那么有钱,那你为什么连三块钱的橘子都买不起?”
“我……谁说我买不起了!”小杀马特吼道。
“行,你既然买得起,两千块全卖给你!”高雨淡淡说道。
小杀马特一震,不可置信的瞪着高雨,愤怒的目光更加愤怒,“你……你没见过钱呢!”
面对小杀马特的怒骂,高雨显得不以为然,并加以嘲讽,“哎呦呦,这位姑娘,你刚刚不是说这钱是你的吗?是你的你现在就用了啊!你要不敢用就证明这些钱不是你的!”
“红红,算了,别理这种人,我们走了……”旁边两个年纪大的女孩儿立刻就察觉到了高雨的意图,脸色一沉,赶忙要拉小杀马特走。
这样千载难逢赚钱的好机会,她又怎么会轻易错过呢?况且这样喜欢找茬的傻逼,就得教训教训。
眼看两个女孩儿要拉小杀马特走,高雨立刻又提高了嗓音,刺激的冲着小杀马特大喊,“我看你就是没钱,没钱就少吹牛皮!牛皮吹破了多丢人啊?真是好搞笑额……”
小杀马特被高雨一刺激,顿时更加生气了,她三下两下挣脱了两个拉她的女孩儿,狠狠将两千块往高雨面前一砸,气得直嚷嚷,“你说谁吹牛逼呢?谁吹牛逼呢?两千块,你这些破水果我全买了!告诉你土包子!老娘我不差钱!”
“行,全给你了,篮子也送你……”高雨一把抓过那红彤彤的两千块塞进腰间的挎包里,狠狠将水果带着篮子往小杀马特手里一砸。
一溜烟儿的就跑了。
“你妈的!你个土包子你玩儿我!”跑出十多米左右,背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,那声音,恼羞成怒都不足以形容。
呵呵,傻逼!没事找什么茬?装什么逼?傻逼就该被坑。
高雨丝毫没有感到愧疚,加紧了脚步立刻往父母看着的摊位去。
那小杀马特骂了两句也没有再追上来,事儿是她先惹的,被耍已经够丢人现眼的,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。
提着一篮子水果,她扔了也不是,不扔也不是,最后干脆往路边一杵,说是丢到路边喂狗……
高雨本以为今天一家子最多也就能卖个一百多块的,谁知道冒出了个找茬的傻逼,非要撞到枪口上来,那可就怪不得她了。
这下好了,过年钱一下子就有了。
高雨包里揣着两千来块钱,喜滋滋的朝着父母走去。
孟玉华刚放下碗,正打算过去喊高雨回家了,这会儿一抬头却见高雨站在面前,先是一懵,继而忙问她,“小雨,你怎么过来了?不是让你先看着么?”
“刚刚全给卖完了……”高雨笑了笑,将挎包取下来递给孟玉华,“一点儿不剩,全给卖光了!”
“那篮子呢?你咋把篮子也一起送人了?”孟玉华焦急的问道,那篮子也是十几块钱呢。
高雨自然明白母亲在想些什么,她指了指孟玉华拿在手里的挎包,笑得调皮,“妈,你先看看卖了多少钱?”
“卖了多少钱,那些水果加起来最多也不过能买个三四百,你这孩子,你咋地把篮子也送人了……这……这这这……怎么卖了这么多啊?”孟玉华后面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,顿时就惊住了。
那些水果,再怎么卖,也卖不了那么多啊!
旁边招呼完顾客的高岩也惊呆了,瞪着那红彤彤的两千块,结结巴巴的也问了一句,“这这这……小雨你怎么卖的卖了这么多?你不会……不会是收到假钞了吧?”
假钞?怎么说她上辈子手里也是数过无数钞票的,她还能分不清真假?
高雨笑看了一眼那兜里的钱,笑呵呵道,“真的假的你们看看就知道了啊。”
高岩始终怀疑女儿是被骗了,他赶紧从包里把两千块都给掏出来,然后仔仔细细一张一张的看,又仔细摸了摸,最后确定是真钱,更加惊讶,“小雨,你这是……你这是怎么卖的?你咋卖了这么多啊?”
高雨摊摊手,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“遇上个傻子呗,说是让我连带着篮子一起给他,再帮他摆个花样儿,让他好拿去送人,摆的好的话,就给我两千。我以为那人说着玩儿的,谁知道他真给了两千?”
“还能有这种人啊?”高岩简直不敢相信,他卖了这么些天,每天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不到一百元的收入,怎么他这女儿一来就遇上了这样的好事儿。
这孩子莫不是在骗自己吧?高岩莫名的就将这事儿想到了顾淮身上,忙又问了高雨一句,“小雨啊,你没有骗我们吧?”
“哎呦喂我的爹诶,这种事儿我骗你做什么?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更在意包装,这要是包装的好啊,那价格就蹭蹭蹭的往上。”高雨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倒也突然想到了一条赚够网店本钱的阳光大道。
这过年了,送礼的人特别多,送水果的人更是多。这水果谈不上多好,只要不是什么烂水果,那只要包装得好,再挑个好的地段儿去卖,那肯定能大赚一笔。
光靠着她爸妈那点儿微薄的收入,再回老家借点儿钱,那周转资金也不多,何不趁着过年大赚一笔呢?
没有等高岩再开口质疑,她又忙凑上去同高岩和孟玉华说起了自己的想法,“爸妈,我有个想法,我觉得咱们光这么卖水果,这也挣不了多少钱,不如这样,咱把手里这两千块也拿去进点儿水果,然后进行包装,再跟附近小火锅店的老板说一声,咱给他三百块钱,就在他店里卖水果卖到大年前一天,这样咱们肯定能大赚一笔。”
孟玉华在这方面一贯胆小,她生怕做生意的风险,于是立刻就反对,直斥高雨,“你这孩子,瞎想什么呢?你今儿是撞上了运气,这钱咱得留着过年!可别瞎想了,这要是全给压在货上了,咱过年没钱怎么办?”
相比孟玉华,高岩确实有了想法。
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认为高雨这个法子确实不错,但与此同时又有些质疑问高雨道,“小雨,这包装能提升价位,你说的是没错,可咱一家人谁也不会包装啊!”
“谁说的,我会啊!爸妈,我们上手工课的时候学过的,你们要不相信,咱现在就回家,我包装给你们看。”高雨一边儿说着,就一边儿帮着高岩和孟玉华收摊儿。
对此,高岩夫妻俩也没有反对,反正今天已经挣了两千多了,那可比他俩两个月的酬劳都要多啊,也该早点儿回去休息了。
如此,一家人就收摊回到了家里。
回去之后,高雨立刻买了个篮子,又买了一些拉花,当着高岩和孟玉华的面儿就包装起来。前世她为了能够在那个小圈子里有自己一定一席之地,这些东西可没少学,什么插花包装水果篮子的可都难不到她。
而且她一向对美术方面有天赋,无论配色还是定型,都有着很强的天赋,这些东西用到了包装上,那也是异曲同工。再加上二零一七年的搭配风格,那绝对会吸引一大批顾客。
拿出剪刀胶布拉花的,高雨没有几分钟就包装好了一个。
夫妻俩一看,嘿!还真像是那么回事,而且好像还比他们在市场上见过的那些更好看。真没有想到,自家女儿竟还有这样的天赋。
高岩惊讶于女儿手艺的同时,也惊讶于女儿的商业头脑。
他这女儿,果然是遗传到了他,脑子转的挺快的。
高岩心里暗自自恋了一番,手一拍大腿,当下做出了决定,“好!既然女儿想干,那咱们就干!我这就去找火锅店的老板。”
“爸,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高雨立刻起身,跟着高岩就出了门儿。
孟玉华心里依旧担忧,但看两父女如此坚决,她也没有办法,于是只说了两句也跟着出去了。
很快,两父女便找到了一家还算是热闹的火锅店。
那火锅店老板一开始是不干的,最后被高雨软磨硬泡,又说是那租金从二百加到三百五,就在这里卖十天不到。
火锅店老板一听加了一百五,又见个小姑娘可怜巴巴的,再想想自己也不亏啊,于是便同意了。
这地方敲定了,一家人就去进货。小摊儿就这么摆了起来,这摊儿摆在火锅店门口,也不怕城管来追,倒是能安安心心的招揽生意了。高雨将水果篮子分为三等,最好的一等五种水果的一百五一个,二等的则是四种水果就卖一百,三等的三种水果,卖五十块。水果的类型由顾客自己挑。
逢年过节的,火锅店的人流量很高,而且来这里吃饭的人大都不差钱。买礼物嘛,自然是买个乐意,买个高兴,买个好看。
才第一天,所有水果就都卖了出去,除了本钱二千块,还足足赚了三千块呢。
于是第二天高雨买了更多的水果,以此类推,到了最后大年前最后一天,带上原先的本钱,这卖水果竟是赚了两万五千块呢。
卖完最后一篮子水果,孟玉华可给高兴坏了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卖个水果,竟然能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之内卖了两万多,那可是她想也不敢想的。
这才半个月啊,可比他们一年还挣得多呢。以前她每次过年都生怕回老家,但这回她不怕了。当晚孟玉华也不做饭了,就去馆子里点了一个红烧猪蹄儿,又点了一个鱼香茄子,还有豆腐丸子汤,除此之外还专门去买了一只最大的烤鸭。最后高岩又去买了啤酒和饮料,一家人吃上了一顿丰盛的宵夜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孟玉华又拿了一千多块钱去给一家子买了新衣服,又给两家老人都买了鞋子和衣服还有一些补品,最后又揣了三千多块回家过年。
剩下的两万块则存进银行里,准备以后再做生意用。
一路上了回青宁的长途汽车,她都兴奋得不得了,一边儿剥开上车时专门买的泡椒凤爪递给高雨,一边儿喜滋滋的对两父女道,“我说,以后咱干脆就卖水果吧,这卖水果可比咱们去帮人家干活儿要赚的多多了。”
第一次尝到了甜头,孟玉华现在是对卖水果大有信心。
但高雨却并不看好,这卖包装精致的高价水果,也就是逢年过节的能大赚一笔,平时可好不到哪儿去。况且若是租个铺面来卖水果,他们那两万元的资金周转起来可不容易,而且周围的水果店也很多,他们这些天之所以独占鳌头,那是因为在火锅店里。
大多数人都是冲动之下买的,第二则是因为新鲜感,这要是有个铺面了,那就不新鲜了,可不一定争得过其他的店家。
于是面对孟玉华的提议,高雨立刻摇摇头反对道,“妈,咱以后不卖水果了,咱还是按按原先的计划开个网店。”
“为什么呀?小雨,我觉得这卖水果挺好的,你这孩子可别又东想西想的。”孟玉华一向不愿意冒风险,现在她就觉得卖水果挺好的。
一旁的高岩因为高雨一下子赚了两万多元,这会儿对高雨是十分信任的。
于是在孟玉华执意要继续卖水果的情况下,又问高雨道,“小雨,你是有什么想法?”
高雨四处扫量,将自己的看法和父母说了来,又说未来网络的使用越来越广泛,若是开个网店,现在站稳了脚跟,未来会更稳定。而且像书这一类的东西能长放,所以卖这些东西更保险,而且卖这些东西相对来说,利润也更容易上去。
听完高雨的分析,原本固执要卖水果的孟玉华也立即意识到了自己偏颇的想法,于是默默同意了高雨的意见,而高岩不用说,自然也是同意的,他也对收藏这一块儿很有兴趣。
于是当下就同意了,经由商量,一家人决定拿出六千块先租房子,二零零六年,南清市五十平米左右的房子每个月也就四百来块,先租个五十平米左右的小区房,租个一年,然后再拿两千块买一台好点儿的电脑,再花一千块买台好的电瓶车,一千元用置办,剩余的一万则用于周转。
如此一番商量,一家人决定过完年之后,就立刻回南清市。
这个新年,揣了三千块钱,一家人过得好不滋润。
过完年之后,孟玉华和高岩立刻返回了南清市。而高雨则是在开学之后,周末放假急匆匆的往南清市赶去。
刚到小院儿,高岩就迎了出来,一脸的喜滋滋喊高雨道,“小雨啊,我跟你妈今天联系了一家南里小区的,待会儿晚上你跟咱们一起去看房。”
看着父母脸上都是笑容,高雨心里很是安慰,这辈子她总算没有重活。不过这还得感谢那找茬的小杀马特,要不是因为那傻逼,她也没能一下子凑了那么多本钱,更没有想到要包装水果,这开网店的计划自然也就不会这么快了。
所以有时候机遇来了,这财运是挡都挡不住!
高雨笑着,乐呵呵冲她爸妈点点头道,“好,待会儿咱吃了饭就去。”
“对了,小雨,你去买瓶花生奶回来吧,妈今天做了红烧肉呢。”孟玉华话说完,又递给高雨二十块钱。
她妈现在是越来越大方了,高雨接过钱,立刻就朝小院儿外面走去。
小院儿外面左转,走个三十来米有一家小超市,周围许多居民都在这里买东西。
上辈子高雨不爱来这里,因为来了也没钱买,只能干看着,嘴馋也没有办法。
踏进小超市,高雨拿了一瓶花生奶,接着又拿了啤酒,差不多了。
掏出二十元往柜台上一搁,“老板,结账。”
“她这跟我一块儿结了吧。”突然窜入的声音让高雨一愣。
她回过头,只见那张熟悉俊朗的脸冲她笑,语气却是委屈道,“我说小雨同学,为什么我给你家里打电话你都没有接过?”
“我也得敢接啊?我可不想被我外婆打死。”高雨白了他一眼,有些无奈,上回他打电话就是让她外婆给接了,她外婆逮住她就是一顿问,可给她吓坏了,以至于以后她都不敢接了。
听她这么一说,顾淮倒也理解了,他记得他上回打过去,有个老奶奶可给他骂的不像样子,于是他也就没有怎么打了,后来太忙也没有时间去打。
不过他就纳闷儿了,他明明告诉她,他的手机号,这丫头就是从不主动找他
“小雨,你……”顾淮正想开口问高雨为什么不主动找他,高岩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,防贼似的的盯了顾淮一眼,脸一沉喊高雨道,“小雨,你怎么买个东西买这么久?”
他就猜到了这个小子会拉这里,从回来之后,他可没少碰见这小子。
顾淮被高岩盯得浑身发毛,但又不甘于就这么走了。哎,说起来他当初也是太过冲动,也没有针对谁,偏偏就是给高雨的父亲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长此以往下去可不行,他得找个机会扭转形象。
趁着高岩还没能将高雨拉走,顾淮脑子一转,立刻凑了上去,一派谦和礼貌的态度,试探性的问高岩道,“叔叔,你们家是不是打算买电脑啊?”
电脑,那可是他的强项!不仅包选,还能包安装程序,包装修网店!